是血。
又灌下一大口酒,痛可以被麻痹,痛感却又加深了一层。
猫,刺猬……
也许他一直都是错的、是反的:许秋季是一只伪装成刺猬的猫!天性难违,每当靠近掌心的温度,他都迫使自己披上尖刺的外衣,以至伤痕累累。
短短的时间内,谭澍旸想过几百个哄他丢掉尖刺的方法。
还有他的“腺体病”,旧病历的记录十分粗糙,检测设备也很老旧,难保不会误诊、错诊。身体健康从来都不是小事!
思及此,谭澍旸恨不得立刻飞去见omega,哪怕他的眼睛是倔强的、冷漠的,他也想拼尽全力涉过皑皑白雪与冰峰,去拥抱他火热的心。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许秋季尽管跟天气一样难以预料,却也跟天气一样无可避免[注]!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却被外面的“门神”堵了回去。
“你现在这副醉醺醺的样子,也不怕吓到人家!”
beta秘书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我先给小许打个电话,约他明天吃个饭。他不理你,应该不会不理小满。”
谭澍旸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同时又感到十分挫败。如果他也有个孩子,才不会假他人之手!
“你今晚好好休息,把黑眼圈睡淡了,毕竟你的脸也算‘谈判’的筹码。”
邵翊一边藏酒瓶一边叮嘱,“记住,姿态要低。”
谭澍旸半眯着眼,歪在沙发上。
“你不干涉我?”
“为什么干涉?”
“你太积极了,让我有种违和感。”
邵翊手上一顿,半个头皮发麻,“祖宗”都喝成这样了,洞察力竟然还这么强!
不过,他一个头脑清醒的还对付不了个醉汉?
“小许是个好孩子,我对你也有滤镜。”他保持着标准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