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地摇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办。”
当领导是门很难的学问,既要抓细节,又要规划整体,他这个小牛马参不透、也悟不出来。
谭澍旸剥完第六个虾,擦了擦手,语气沉稳,语速和缓。
“我看报告书上也有于昕参与?”
许秋季不太明白他意指何处,只如实回答:“是,包括香料在不同介质中的香气释放动力学研究,以及模拟极端环境下香料稳定性及香气演变研究,都有他提供的数据作参考。”
谭澍旸点了下头,认真思索起来。
许秋季与之层级相差太大,几乎没见过他工作时的样子,此刻alpha的脸上没有丝毫主观情绪,眸光是浓情水墨中漂泊的淡远,让人猜不透心思,却不由得被其吸引。
几分钟后,谭澍旸突然开口:“不吃虾吗?”
许秋季一下回神,“吃。”
“哎,没办法啊。” omega把嘴巴填得满满的,虽早就猜到了结果,但仍不免失落。
“真的没有半点办法了。”alpha声音略低,似乎在自言自语,“我对卫勤之和于昕总是充满了盲目的自信……”
许秋季霍地抬起头,凝望他。
他黑亮的双眸登时绚烂起来,浅笑着说:“其实会议一结束,我就跟姐夫计划着协调研发部的这次预算。本打算月底重盘,既然你亲自来同我商量,那就安排这周内办妥吧。”
许秋季难以置信,“真的?”
谭澍旸故作委屈状,唇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多拨出几十万不说,还要保障财务的加班费,我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此刻“袖手旁观”的话,实在显得自己过河拆桥,许秋季迟疑了一下,把心一横,问:“谭总,需要我做什么吗?”
谭澍旸露出狐狸本性,食指轻点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