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你。”
许秋季无声地翻了翻眼皮,堂堂谭家二少爷,怎么谁托你做事你都照做啊?
菜粥冒着热气,氤氲了他的眼,他沿着表面撇了一勺,吹也不吹地放入口中,立刻“呼哈呼哈”起来。
谭澍旸见状,赶忙打开一盒布丁,递给他。
“快吃,降降温。抱歉,我没怎么用过那种型号微波炉,加热时间有点长了。”
微凉的芒果香柔滑地荡在唇齿间,抵消了烫,满是绵密和温润。
第二口粥他不敢再“豪饮”,变成了猫舌头,小口小口地吸溜。 谭澍旸的眸底浮起笑意,“吃包子吗?”
许秋季舔了舔唇,“什么馅儿的?”
谭澍旸的喉结滚了两下,“素三鲜。”
“不爱吃。”
“那我派人给你买肉的?”
“肉的更吃不下,容易犯恶心。”
“那我——”
话还没讲完,只见omega已经把半个拳头大小的包子整个儿都塞进了嘴里。
谭澍旸直勾勾地望着他。
“干嘛?”许秋季边咀嚼边含糊不清地问。
alpha轻笑了下,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没有,我是担心你噎着。”
许秋季喝了一大口水,顺了顺气,又重复了一次上述动作。当捏起第三个包子时,他稍微踌躇了一番,只咬了一半就放下了。
然后,他身子松垮地面对着桌子,一脸的愁容,好像在给剩下的两个半包子和多半碗粥守灵。
谭澍旸忍着笑,认真地问:“怎么了?”
许秋季扁着嘴说:“胃口一般,吃不下了。”
“再努力一下呢?”
“昨天试过,全吐了。”
随后他长长叹了口气,忏悔道:“浪费可耻。”同时深深怀念“剩饭粉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