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覆盆子法式慕斯,草莓、哈密瓜之类的果盘,先准备这些,要快。”
挂断后,一边低声喃喃“要买个手机支架了”,一边把办公桌上金玫瑰造型的香水座腾出来,然后抽出许秋季手里的手机,放在了上面。屏幕中的小美人被镜头晃到一脸的愕然。
「林暑雨:发生了啥?」
「许秋季:你已经贵得我高攀不起了。」
小实习生认出那香水座是某顶级奢侈品牌某款典藏系列的限量版,上面的珠饰采用传统脱蜡铸造工艺,经手工颗颗打磨,浸入了液态黄金,花瓣逼真地舒展,流光溢彩。
谭澍旸对两人的交谈不以为意,问:“药是现在吃,还是等个十分钟蛋糕来?”
许秋季不解,“有什么区别吗?”
谭澍旸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吃药时喜欢就哪种甜?” 手机抢着说:“他不就甜的,只猛灌水。”
“药不苦吗?”
“苦哇,不然他怎么会那么排斥。但是他压缩自己的零用钱还蛮紧的,不舍得买甜食。”
谭澍旸的眸底升起一种微妙的浓稠,对许秋季动情地说:“以后这些你随便吃。”
轻柔的一句话,灼热的一双眼,让omega觉得有什么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游动起来。
但,理智战胜了感性。
他瞪向手机屏幕,“你知道人家是谁吗?就把我的事都告诉他!”
林暑雨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同事嘛,一天给你打了八个电话的那位。”
谭澍旸勾了勾唇,“幸会。”
林暑雨正了下身子,也郑重地说:“幸会幸会。”
许秋季咬唇抗议,“你们好烦!还让不让人吃药了!”
谭澍旸把水杯推近他,“快吃吧。”
许秋季不敢与alpha直视,只偷偷瞟了他一眼。然后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