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自己患有基因病的模样,还是让人觉得酸涩。
这类病越早干预越好,婴幼儿是最佳阶段。显然,他那样的家世,不可能困于金钱和人脉而错过黄金期,只可能是当时医疗水平有限,达不到如今的效果。
那么结合“熵序”这十多年来在这方面的研究进展,其内涵不言而喻。
许秋季正想着,只见眼前有只手晃了又晃。
双鱼提醒:“小许,吸管都快被你咬烂了,牛奶还吸得上来吗?”
许秋季回过神,“啊?嗯,已经喝光了,没关系。”
双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暗戳戳地试探:“那个,你今晚有空吗?”
许秋季的脸色骤然变了,把牛奶盒攥得微微变了形。
“今晚有点事。”
双鱼轻叹了一声,从包包里拿出两瓶香水小样。
“喏,姜念霁同款,我们组长让我送给你们的。”
申图一脸惊喜,许秋季则面露难色。
“别这样看着我嘛!”双鱼可怜地叫屈,“小许,这不是送你一个人的,你不要这么警惕。而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组长怎么拜托我,我都不会再介入你们之间的事了!”
许秋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香水收了起来。
“替我向耿组长道谢。”
*
晚上七点,水城节奏。
章连宙殷勤地引着许秋季来到八楼。
“我在这里开了个包厢,今晚我们兄弟俩好好叙叙旧。”
许秋季被刚才私家车里的信息素折磨得有些想吐,强打起精神问:“遗物呢?”
章连宙的脸上戴着雕刻出来的虚伪笑容,“就在里面。”
包厢里间的桌上果然摆着三样物品:一个是丢了个轱辘的小汽车,一个是一条腿贴着胶布的老花镜,还有一个是起了球的手织儿童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