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澍旸闻言,声音不由得高了半度,“孩子恢复得怎么样?”
身材精壮的女婿脸上满是光彩,“我朋友说,再做一次手术,之后一年打一次针,到分化期时,孩子转化成beta的成功率可升到百分之八十五!” 谭澍旸的眸色骤沉,“由alpha变成了beta,孩子父母能接受吗?”
“当然能接受!”女婿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仅能接受,简直是千恩万谢!”
老板女儿也附和:“其实孩子是什么性别一点也不重要,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孩子若安好,我们做父母的便是晴天!”说着,朝宝宝的脸蛋吻了一下。
那温柔的面庞,与照片里的红毛叛逆少女简直是判若两人!
孩子就像颗裹着蜜糖的暖阳,轻轻一贴,就能把父母心里结的硬茧焐成柔软的棉絮。
离开面馆,月已升到了高空。路口的信号灯与楼宇窗口漏出的微光辉映闪烁,像城市眨动的眼睛,指挥着夜的节奏。
“哼哈~”
“嗯?您笑什么?”
许秋季正在思考,听到“可疑”的动静,平静的眸光一下碎成了星点。
谭澍旸的脸上笼着一层皎然的暖雾,“我是在想,这次你非但没有赶我走,还踩起我的影子来了。”
许秋季拢了拢耳边碎发,避开他的眼,“……反正最后也会变成您送我回去的。”
“这么笃定?”谭澍旸挑起一边的眉,尾音缠着点戏谑。
许秋季的脸如雪压松枝般冷下来,“我去坐公交了。”说着转身就走。
谭澍旸见状,轻拽了他一下,当触到微凉的肌肤时,又立时松开。短短一刹,指腹已经烫得发紧了。
“别走,坐我的车。”
由于身高优势,视线是从上滑下来的;但他垂着眼,瞳孔中的情绪却是低位向高位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