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捞完了,许秋季还舍不得那点牛肉汤,索性端起碗一口闷了。
被遮挡了几秒的小脸又显露出来,谭澍旸这才觉察出,omega的脸色比刚遇到他时好了不少。 “今天昼夜温差较大,你再坐一会儿,等汗落了再出去。我结完账可能还要和那二老聊聊天,但也不会太久。”
许秋季点点头,望着他走向柜台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么。
下午于昕起红疹的时候,他隐隐闻到了点蜂蜜小面包的气味。平时和组长在实验室一混就是一整天,偶尔会被对方无意识泄出的信息素勾得胃酸,但因为习惯了,也就没怎么在意。
而且研讨会开了七个多小时,期间难免有谁出现个小意外,轻微稀薄的分子流动在不造成过多影响的前提下,都属正常现象。对于他来说,在聚精会神的状态下,即便身体不适,也只当用脑过度,没作多想。
再加上刚从酒店出来那会儿,情绪不是很好,自己没意识到脸色的变化,估计都被谭澍旸瞧了个透亮。
思及此,许秋季不由得耳根热起来。
等等,好像有哪里说不通!
自己在同谢希颉交谈期间,对方确确实实没有放出一星海盐味出来,谭澍旸距离他们不远,理应也是清楚的,但为什么要这样问?难道是闻到自己身上沾染了大厅内其他人的信息素而误会了?
他侧头缩肩嗅了嗅,也没有啊。
或者是从酒店到面馆这一路上被风吹散了?
这么琢磨着,视线不由得就朝门边飘了去。
正好看到一个跑着玩儿的小宝宝步伐猛一踉跄,被眼疾手快的谭澍旸一把捞入怀里。孩子吓得大哭起来,手里的酸奶洒了一大襟。alpha也不嫌埋汰,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揉着他的小肚子。
孩子姥姥伸手去接孩子,谁知骨肉刚一到怀,腰痛也紧随其后。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