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进入了员工宿舍区。
晚些时候,另一边——
如铁盒般逼仄的潮湿空间,泛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唯一的光来自头顶忽明忽暗的灯泡,污垢般的昏黄之下,男人蜷缩在角落,身上凝固的血渍看起来触目惊心。
霍地,一壮汉上前向后薅扯他后脑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章连宙,你说你是许秋季的表哥?”
beta整个脸肿得变了形,眼皮艰难地睁开一道缝,视野是一片模糊的猩红。
“是,谭总!”声音如同暗哑的水车,“他高中毕业前一直住在我们家,我爸手机里有好多我们的合影!”
谭宗耀用毛巾抹着手上的血,嘴角勾出一抹半笑不笑的弧。
“想不想戴罪立功?”
章连宙立即点头如捣蒜,“谭总,您说!为了您,我赴汤蹈火!”
“好,只要你说服他跟我吃一顿饭,那你睡我的妞、挪用我的钱逍遥快活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
*
这天,吃过晚饭,许秋季接到了林暑雨打来的视频电话。 「林暑雨:想哥哥了没?我可能要比预计的时间晚回去,老头儿得了重感冒,还引发了心肌炎,我得等他痊愈了再走。」
「许秋季:温城没有护工吗?偏扣住你这个离乡背井的平州人?你不会碰上诈骗了吧?」
「林暑雨:呸!传销的话,能允许我随便给你打视频?小孩子家家,净瞎猜!人家闺女是担心自己爸爸无法适应新环境,特意给我也买了机票,邀请我来温城住两天。我就正好和这边的护工对接下工作,嘱咐几句老人的喜好习惯。」
「许秋季:一天给多少?」
「林暑雨:嘿嘿,三倍!
「许秋季:……你才是诈骗。」
「林暑雨:喂,是你那里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