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却有所隐瞒。
最近,他越发觉得身体出现了不妙的变化。往常就算不贴阻隔贴,也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所影响;而现在即便贴了,却但凡闻到一点异味,都会犯恶心。
不过,有一个人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个例外。
但,那个人此时的自控力强到令许秋季倍感委屈。为什么连一丝松脂香也不肯释放出来?为什么不肯像之前那样给予他些许安抚?
白天的“亲密举动”固然有些“冒犯”,但两者根本没有任何关联!
他看不出自己这糟糕的脸色是从那五个人到来后才出现的吗?
谭澍旸理应看得出,然而他后知后觉的愧疚占据了主思维,无暇去想别的。
打娘胎起便伴随着的基因病是他身体的一道枷锁,同时,s级的信息素会在某些条件下穿透阻隔贴进行释放或渗透。无法时时要求正常人注射或服用抑制剂,只能从本源上切断,所以一直以来,他活得都极为小心翼翼。 可今天,直到那“五虎将”来了又走,他才发现许秋季脸色的异样,天晓得白天的时候他无意识地释放了多少“脏东西”!
各怀心事的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片刻后,许秋季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谭总……”
“嗯?”
谭澍旸立刻回应,喉间溢出轻语,眸光定在他身上。
他深吸了口气。是时候要把那件事讲清楚了!
不过,目前的局面是敌暗我明。一切还都只是自己的猜测,万一失误自爆,岂不是自掘坟墓?
还是先迂回包抄、诱敌深入比较保险。
定好策略,许秋季一下有了信心。
“谭总,他们说您很难约?”
谭澍旸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顿了下,说:“是他们在夸张。不过比起以前,最近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