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澍旸轻“哈”一声,眼底漾着纵容的软。
“首先,上午的拍摄你属于‘临危受命’,不然以冷老师的脾气,结局可能会很难看,所以请你吃饭是情理之中。其次,你被人恶作剧,衣服湿透了,送你几件新衣也是理所当然。然后——”
他眉峰微扬,初燃的松脂香悄然释出,像晨雾拂过草尖。
“——我还欠你一个人情,也不知今天能不能还清。”
许秋季别过头,但身子却不由得向对方靠近。
“小事而已,不用还。”
谭澍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你想做模特吗?冷老师和darius都觉得你不错,你想不想尝试一下?”
许秋季大力地摇了下头,掖在耳后的碎发掉了出来。 “我做不来。”
“是做不来而不是不想做?”
“做不来的事情我都不想做。”许秋季神色沉静,既不是谦虚,也没有欲盖弥彰,“我讨厌失败。”
“没人喜欢失败,但,”谭澍旸略一伸手,修长的食指便灵巧地勾上了omega柔软的发缕,“我站在你背后,可以帮你成功。”
“靠别人获得的成功也算成功吗?”
“怎么不算?酒香也怕巷子深,只有在合适的店铺卖酒,才能招揽更多爱酒的客人。我一直乐于当‘房东’。”
许秋季承认谭澍旸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仅限于对那些有试错成本的人而言。
一来他对模特行业兴致缺缺,没有兴趣支撑的副业如同一盘散沙,根本聚不成形;二来他不认为自己一个“外行”能赢过那些把这份事业视为理想而不懈努力的人。
他只是一名即将迈入社会、身负贷款的普通大学生,“稳”才是首要目标。即便凭幸运挣到几两外快,但当潮水退去后,能不能找回丢掉的鞋子,还是个大问题。
没有任何资本或动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