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霁神色古怪且复杂,哼道:“旸旸哥哥干嘛把衣服给他穿?会生病的!”
他想上前,却被秦诺叫住了。
“不用理他。霁霁,你坐我的车,我们先走。”
“可是旸旸哥哥……”
“澍旸和小白还要留下善后,不等他们了,他们知道餐厅的位置。这里太冷,别把你冻坏了。”
秦诺摸摸他的脸,感受其肌肤的温度不算低,这才放下心来。
姜念霁见不能和谭澍旸同乘一辆车,微微有些不满,但他很熟练地掩饰住了自己的真实情绪,甜甜地应了声“好的,秦阿姨”。
临走前,还悄悄给经纪人递了个眼色。 耿君渺找了件冬季工作服,走了过来。
许秋季见状,作势要脱掉大衣,谁知却被谭澍旸按住了肩。
“穿着,别脱。”
初燃的松脂香无声地萦绕开来,许秋季的身心忽地得到安抚,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反而藏不住了,扁起嘴,衣襟左右一拽,把自己紧紧包裹在了大衣里。
他没见过什么世面,只觉得此刻的温暖就像是坐在炉火前吃烤地瓜。冬天的时候,他最喜欢吃的食物就是烤地瓜。
耿君渺很有眼力见儿,意识到自己在自讨没趣后,便不再傻等,把工作服收到了背后。
白汀虽没他那种敏感度,但也看得出化妆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急吼吼地问:“到底怎么回事?衣服为什么会湿?”
许秋季憨憨一笑,“是我太笨了,不小心打翻了奶茶,弄湿了衣服。”
他不敢瞧谭澍旸此时的表情,好像避开他的眼,自己就不会被戳穿似的。
“真的?”
“真的!”
白汀将信将疑,但见谭澍旸没说什么,也就没再追问。
“行吧,时间不早了,都下班吧。君渺,中午请同事们吃个饭,慰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