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途咬了一大口鸡腿肉,狠狠补偿着之前“食不知味”的嘴巴,继续评论,“可惜的是,他被开的原因里少了一条‘诋毁同事、破坏部门团结’。” 方庆桐扳正地坐在椅子上,扳正地说:“‘项目进度严重滞后’、‘学术造假’和‘以技术咨询费名义受贿’足够治他‘死罪’了。”
双鱼叼着薯条,一脸的神秘,“那你们可知道,他这只小虾米最终钓上来几条大鱼吗?”
在座三人都露出意外的神色。
“你们不会真以为空降的谭总只是为了帮白总完成和政辅的合作项目吧?”双鱼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星萃’本来是谭大小姐给他老公开着玩的,可咱白总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又不想辜负老婆的一片心,就在创业初期拉来了谭总。等品牌打响了名头后,二少就抽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后来有人看‘星萃’发展得越来越好,就按捺不住了,他们利用白总的‘弱点’,慢慢渗透到了高层,试图架空老板……”
申途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顺着这个思路推测:“然后谭总看不下去姐夫被人欺负,再次下场惩治奸佞,埋线布局,最后一网打尽!”他学着戏曲的亮相,摆了个握拳的姿势。
方庆桐若有所思地点头,“或者说,‘熵序’给‘星萃’注资,就是想好好使用这块砖,谭总出手不单单是为白总解除后顾之忧,更是助了他妈妈秦总的一臂之力。”
“可,”申途的眉毛纠结成了波浪线,“咱家谭总、谭二少,真有那么厉害吗?网上不是说他是个败家子、纨绔子吗?”
双鱼咋舌,“网上的消息能信吗?谭家的历史得从谭理事长的爷爷那辈讲起了,这么牛的‘老钱家族’,能让狗仔挖到真料?”
“你又知道?”
“咱里头有人儿,你又不是不清楚!”
方庆桐不理那两个“幼稚鬼”的斗嘴,问许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