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翊见他立在角落,挥手让他回来坐。
“我们说到哪儿了?对,我老婆千叮咛万嘱咐——”
“邵秘书!”许秋季打断他的话,严肃地推辞,“其实当时邵太太没有撞到我,是我自己脚滑摔倒的,还连累到她早产。你已经替我交了医药费,我不能再赖着你们不松手了。”
他不“贪心”,更不想惹火上身。
邵翊只当他是客气,相同的对话重复了几遍,结果都是不接受,这才不再坚持。
“那好吧,我不勉强你了。不过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出来,我一定办到。”
比如从“星萃”的实习生转为正式员工的事。
这顿饭前期吃得还算舒服,后期简直是坐如针毡。所以当邵翊提出送他回学校的时候,他委婉拒绝了。他急需吹吹风、冷静冷静。
今晚过后,原本安定下来的心又泛起了不安的涟漪。
让自己别胡思乱想的方法是多做事、埋头做。别的实习生不敢、不愿做的,他第一个上。尽管还有人说他是“装模作样”,但更多人看到了他的努力和专注。
这算不算塞翁失马?
周五这天,人资发布了实习生宿舍分配表——许秋季为了省交通费,也申请了住宿舍,他和同部门的一个名叫申途的omega被分到了一起。
周六上午,他和于昕做了三个小时实验。下午的私教课教了高三小孩两个小时的化学。傍晚回学校收拾行李,搬进了员工宿舍。之后赶去与三名室友汇合。大家好久没聚了,吃完晚饭还意味犹尽,要去续摊儿。 “老幺,你怎么不走了?难不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害怕了?”beta室友苗润青性格直爽,偶尔带着天真的傻气,“别怕,我也是第一次来,我们负负得正就不怕了。”
不是害怕,而是有强烈的心理阴影!
许秋季盯着“水城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