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秋季不语,他能这么嚣张,想来是早把通话记录删除了。恢复数据倒不难,但那位刚大学毕业两年的导员现在“租”的是他家房子,可能未必会帮自己。
想到这就当即起身,要远离麻烦。
钱延一下拦住他,眼神充满了狎昵。
“许秋季,你稍微给爷笑一个,晚上约你时准时露个面,就你那丁点助学贷款,爷掐根毫毛也能替你还清了。”
alpha的同伴一下看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倒不难理解钱延的“喜怒无常”,他作为个beta也控制不住得想多瞟眼前的omega几眼。
谁知许秋季铿锵地落下“恶心”两个字后,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
钱延的脸色像嘴里含了个蛤码。
同伴反应过来,小声提醒:“喂,哥们儿,谭总的墙角你也敢撬?” 他的脸色像直接把蛤码给吞了,更难看了。
许秋季感觉一些陌生视线很炽热,同时也不想和下流的人同呼吸一个空间的空气,便离开食堂,走出办公大厦,在后面的小花园里吹冷风。
不一会儿,一个beta来到他身边坐下。
“同钱延那种蠢货生气是很浪费生命的行为。”
许秋季望了方庆桐一眼,漫不经心地附和:“我知道。”
“我们不熟,所以上午在研发部我没跟你打招呼。”
“我明白,那种情况下你也不好跟我打招呼。”
“朱老师的确不知道你迟到的事,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没接,他特别着急。”
“嗯,我已经给老师说清楚了。”
方庆桐顿了下,不太自在地说:“凡事讲究公平竞争,在学校如此,在‘星萃’也该如此。据说谭总把‘信息素模拟’的子项目带入正轨后就不再参与公司管理了,你别想把成功的捷径寄托在他身上。”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