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宝宝的好哥哥。我很坚强!”
许秋季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眼前这弱小的身躯不知何时与年幼的自己慢慢重叠起来。
父母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模糊,就连照顾了自己几年的婆婆,也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蒙上了一层细沙。
从小学到高中的整整十二年,他都与所谓的舅舅舅妈和表哥生活在一起,他们视他为“拖油瓶”,衣服不给穿暖,饭也不给吃饱。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如果自己没有被舅舅领养而是直接住进孤儿院,童年兴许还有快乐的时刻。
没有妈妈的孩子实在太可怜了!比路边的小草还要孤苦!
可,凝重的思绪一下被钟表上的时间打散,他“腾”地站起身。
小满一惊,“哥哥,你怎么了?”
他故作镇定地吐出“没事”两个字,随后找到护士台,借了台固话。
幸好平时有靠脑子记号码的习惯。“嘟嘟”两声后,电话接通。
[喂,朱老师,我是许秋季……钱延?为什么是你接的电话?老师呢?……好吧,麻烦你转告老师,我这边临时出了点意外,手机坏掉了,拜托老师向‘星萃’那边说一声。我解决这边就立刻赶过去……]
[那、好吧。]
挂断电话,钱延发现导员的手机居然没有密码,便随手删掉了刚才的通话记录。
这时,朱老师回到车上,“轮胎亏了点气,现在好了。”
钱延罕见地客气起来:“其实我自己打车去‘星萃’也是一样的。”
朱老师发动油门。
“我们住同个小区,而且我也要去那边露个脸,顺路的事,别放心上。”
车辆不带一丝犹豫地行驶进入了主干道。
*
手术成功,妈妈有些虚弱,宝宝因为未足月需要在保温箱多住几天。
许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