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
下意识的,谭澍旸的眸光落在那幅《金影》上——少年的背影似有若无地融入了如雨滴纷飞的枫叶之中。
*
“……我还记得当时给你们布置了一个‘自画像’的作业,你画的是枫叶下自己的背影,我当时觉得意境很好,就放在了画展里。后来有人出价买那幅画,你竟也没收钱!”
一头银丝的老教授一脸和蔼地回忆着陈年往事,慈祥地望着这位“旁听生”。
许秋季有些不好意思,“我画得那么差,哪敢收人家钱啊。”
严格来说,他不算彭教授的学生,他只是在画室打了三年工,空闲时用学生们丢弃的画笔和快用光的颜料随意涂鸦的时候被夸赞了,才会得到这次意想不到的机会。
彭教授感慨:“小许,你是有天赋的。”
许秋季摇头,“天赋不适合停留在我身上。”
彭教授遗憾地叹息,“真的不吃了饭再走?”
许秋季绽开笑意,“不了,教授,我蹭了您的课,可不能再蹭您的饭了。”
“你这孩子,我又不介意!”彭教授也笑了,“好吧,你有事就去忙吧,左右我回了国,以后还有机会再聚的。”
许秋季敬重地鞠了一躬,离开了宴会厅。 没走几步,便有电话进来。
[许秋季:喂,学长,你弟弟还好吗?]
[何子川:没什么大事,阑尾炎,当夜就做了手术。小许啊,你不用把钱退给我,昨晚要不是你救急,我损失可就大了。]
[许秋季:我并没有做满一整夜,不好全收。]
[何子川:派对提前结束,你就是做满了工的,安心收下吧。]
[许秋季:我不收是因为我还有件事想拜托学长……]
许秋季边讲电话边走出酒店,却在一个转头时,看到了一个身影。愣了一下后,他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