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许如烟垂眸淡漠地看她，白皙娇俏的脸庞也没什么表情。

她又不傻。

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后来在家里又被贺连城训练过侦查和反侦查，被人跟踪以后，这点警觉还是有的。

许如烟当晚从校长室出来以后，察觉到有人在角落里盯着自己，往外走了几步以后，其实也没走远，直接躲到没人的阴暗角落里藏到空间里面。

她在空间里面看的清清楚楚。

秦钰从办公楼里走出来，转身就去了宿舍楼的方向。

她等着人走远了，又从空间里出来，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干脆反过来跟踪秦钰一路回到女生宿舍，然后又躲到空间里面，亲眼瞧着她去找到其他宿舍的女生，开始散播谣言。

许如烟还记得那些人的宿舍门牌号，她压着秦钰，也懒得理她，直接抬头看向保卫科的老师，语气冷静地说道。

“老师，还要麻烦你去调一下办公楼的监控，看看周六晚上我和校长离开后，究竟是谁跟在后面出来。”

“然后再找人去102宿舍、115宿舍、206宿舍、313宿舍、407宿舍……暂时就找这些人证吧，你们可以派老师去问问这些宿舍的学生，看是谁在周六晚上九点到十点这段时间去找她们散播谣言。”

秦钰听着许如烟不慌不忙地报出这些宿舍门牌号，每听到一个，脸色就惨白一分，表情也就震惊一分。

她听到最后，头皮都发麻，浑身鸡皮疙瘩炸起，惊恐地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几乎尖叫出声。

“许如烟，你、你究竟是谁？！”

“我？我是你永远都惹不起的人。”

许如烟也不废话，压着秦钰，直接跟她说：“你自己看着办吧，秦同学，是选择自己主动交代争取从轻处理，还是选择继续撒谎隐瞒，等着学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