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开上几副药膳,
弄的我们几个也陪着吃了不少那些滋补的汤。”张家良无奈的说道。
“相公,你快跟我说说你小时候那件事情后来怎么样了?”李倩莲一脸期待的看着张家良。
两人现在面对面侧卧着,李倩莲枕着张家良的胳膊,张家良环着她的腰。
“那件事啊,我们当时都被他的出现给弄懵了。
你知道最后怎么样,他一个人把其他几人全部都打趴下了!”张家良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他从小就这么厉害了吗?”新婚妻子的眼中也充满了激动和自豪。
“没错,他小小的身体却又惊人的爆发力,把那几个比他大好几岁的人给打的哭爹喊娘的求饶。
也从那时起,他对村里所有的孩子放话,说我张家良是他凌云澜收的小弟,谁要是敢欺负我,他就会打上谁家的门。
他打不过,还有他阿父,凌叔当时在我们村可是最厉害的人,他上前打过老虎,所以村里的人都有些怕他。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我每天都跟在澜哥儿后面跑。
他每天会带着我们几人上山到处找能吃东西,能卖的东西。
上山下河的到处寻摸,别说还真让我们攒了不少铜板。
他还教我们认字,他每隔几天就会去隔壁村的一个秀才家去。
先开始是偷学,后来李秀才见他聪慧,索性就收下他了。
我们几个的启蒙夫子就是澜哥儿。拿他的话来说,不认字,出去找个活计都容易被人骗。
还让凌叔教我们练武,说是既能强身健体,又能保护自己。
就这样我们过着一边学习,一边锻炼,还要每天上山下河的的日子。”
张家良回忆起那段在靠山村令人难以忘怀的时刻,那是他们共同的成长经历,也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和默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