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称此为永生。
我把书本推到一边,拿起一张信纸,开始写信。
等先完后,我烘干了墨水,满意的看着这封即将交给老埃弗礼的信。
我来到猫头鹰棚屋,看到了那只熟悉的猫头鹰。
“又见面了,邮差先生。”我把信交给这位先生,“我想埃弗礼家一定会为你提供猫头鹰粮的。”我说。
说完,我退后一步,目送着猫头鹰飞向远方。
老埃弗礼应该已经见到赫伯特了,我弯了弯嘴角,希望这位老先生能够满意我为赫伯特.埃文斯安排的纯血身份。
“嘶嘶嘶……”
我低下头,看到了盘的像个蚊香的蛇,它的口中含着一张纸条。
我用漂浮咒把纸条展平:今天晚上有求必应屋,我教你蛇语。
“我一定准时到达。”我对蛇说,尽管它不可能听懂我说的话。
等在礼堂用完晚餐,我就一个人来到有求必应屋。
“你好。”我对着门前的蛇说。
蛇慢吞吞的爬进有求必应屋,我走进门,就看到了明显不太高兴的里德尔。
“你迟到了。”他道。
我点点头:“我道歉,对不起。”
显然,里德尔先生早已经习惯我这一副敷衍的样子了。
学习蛇语是一项有些难度的课程,至少在我看来,它比古代如尼文难多了。
而里德尔又不是一位好老师,因此关于今天的蛇语学习基本上就是里德尔说一句蛇语,然后在说一句英文。
我认为这是有史以来里德尔说话最多的一天了。
不过好在目前我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因此今天的教学还算顺利。
古代如尼文课的教授据说是从德国的德姆斯特朗毕业的。
“德姆斯特朗从来不禁止黑魔法研究。”他曾在课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