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在指挥军队作战。
因此,棋子们很有可能会质疑下棋人的决策,我曾和里德尔在休息室下过一次,可惜我们根本就没能分出胜负。
“黑棋还是白棋?”我问。
“黑棋。”布莱克回答。
我靠在椅背上,微笑着说:“那么黑子先,布莱克先生。”
布莱克没有说话,拿起黑色的兵往前走了一步。
我执起白马,状似不经意的问:“布莱克先生认同纯血论吗?”
我漫不经心的下着棋,仿佛丝毫不在意输赢。
布莱克拿棋的手一顿:“我认不认同,并不重要。”
我一副赞同的样子:“说的没错,布莱克先生。”
接着,我不再使用之前那样温和的下棋策略,而是选择以一种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方式步步紧逼。
阿尔法德的眉头逐渐紧锁。
事实上这种阴险不留后路的下棋策略还是我从里德尔那里领教来的。
白象和白车在黑白棋盘上与黑皇后厮杀,懦弱的黑王则躲在黑皇后身侧。
兵卒们几尽阵亡,白皇后看着逐渐战败的白色军队,开始走出幕后。
黑皇后逐渐开始得意忘形,殊不知躲在暗处的白方兵卒正在等待机会给她致命一击。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棋盘,有的时候,人生就像是在下一场庞大的棋局。
而对于我来说,任何人,都可以是我的棋子。
最后一位白兵收到我的命令,冲向黑皇后,棋子落地,黑皇后出局。
每一个棋子都可以利用到最后一刻,我缓缓的看向那个立功的白兵。
随后,对方的黑色战马将白方的最后一个兵卒斩于马下。
我目光深沉,而为了达到目的,我棋盘上任何的旗子都是可以牺牲的。
显然,这是一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