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地狱来,要到天堂去,正路过人间。
——《红与黑》司汤达
“我一定要狠狠的教训那个韦斯莱!”马尔福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愤恨的说。
我听着他喋喋不休,脑中竟浮现了一句话:在与人的交往中,人们就像月亮和驼背人,总露出其中的一面1。
我没有在医疗翼多停留,倒也不是什么别的,只是因为我没有兴趣在听下去马尔福对于韦斯莱的复仇计划。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活法,这决定着我们的未来。
新一届的斯莱特林学生几乎都是纯血出生,除了一个名叫赫伯特.埃文斯的。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异类,驱逐异类是这群无所事事的一年级们的乐趣之一。
如果有很多异类,那么也许只要加紧尾巴做人,就不会有在意到你,可惜的是赫伯特.埃文斯是唯一的异类。
于是他找上了我,斯莱特林为数不多的混血,却照样能够混的风生水起的我。
棕色的鬈发,蓝色的眼睛,明显被切割咒割裂的袍子……这就是赫伯特·埃文斯。
“有事吗?赫伯特.埃文斯先生。”我打量着这个很有可能成为我的兵卒的同学。
面前这个衣衫破烂的一年级的眼中含满了可笑的泪水,露出自以为脆弱的表情,以为这样可以博取比他年长者的同情与怜惜。
“一个弱者总是渴求公平与正义,而强者则对此无动于衷。”我就这么告诉他,没有人会来管弱者的悲痛的,我叹了口气——我向来不热衷于和人共情。
后者抬起头来,收起他那好不容易攒出来的眼泪。我看到他的眼中燃烧着名为不甘,愤恨的火焰,以及藏在最深处那可笑的自卑。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教训他们吗?然后庇护你吗?”我询问这个卑躬屈膝的人,“你能为我带来什么?”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