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煽动翅膀。
——怪不得他那么的像个“活人”。
……
这些天来我过的并不比前几个月好,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拒绝了成为他们的小狗吧,不过也不奇怪,大部分混血们总会想着去依附一些纯血,而我显然就是一个异类。
非常非常的与众不同,所以说为了避免一些伤残事故,我偶尔回去天文塔躲一躲,毕竟我总不可能真的对我的这些柔柔弱弱的同学们使用不可饶恕咒吧。
不过我也觉得有些遗憾了,来了新学校,竟然一个朋友也没有交到。
每个人对朋友的定义都各不相同,因此有人遍地是朋友,比如马尔福。
而有的人几乎没有朋友,比如我,我的世界始终只有我一个人。
亚里士多德先生曾经说过:离群索居者,不是野兽便是神明。
我自认为不是野兽,我是我自己的神明。
里德尔对我这种天天跑去天文塔的行为表示:你在虚度生命。
我听了他的话,对他说:去他的生命。
里德尔则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当然,这只是每个人的看法不同,我不会责怪他。
自从圣诞节之后,我发现我总是在图书馆遇到马尔福。
而今天的马尔福先生格外有礼貌,礼貌这个单词与马尔福太违和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变形课的成绩太差而导致忧郁过度,然后性情大变……
一本《神圣二十八族——纯血名录》被马尔福丢在了我的面前,但是很快,又被我丢进了垃圾桶。
某些东西,我现在不太想去探究,因为我知道那很有可能会让自己失望。
丢掉了那不属于我的东西后我就回到了魔药课教室。
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经来到了教室,他挺着啤酒肚,先是称赞了我和里德尔优秀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