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的意思,便像往常一样悠哉悠哉的从墙缝爬了回去。
“咚咚咚!”
破旧的木门正被人暴力的敲着,我看着不断下落的墙灰,慢慢的来到门前转动门把手。
真是落魄,我毫不留情。
“纳斯蒂亚,有你的信。”一打开门,门外的女士就迫不及待的把信塞到我手里。
是的,这是我的名字。
她抱怨着:“真是的,我还以为斯图亚特先生打算把你接回去了呢,不过我认为你还是好好珍惜这封信呢,毕竟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封寄给你的信。”她恶意的笑着说:“不过我看这应该是个有趣的恶作剧。”
我接过信,看向在这个鬼地方里除我以外的这个活人。
——虽说与死了也无太大差别。
这个还活着的人拧紧眉头了,我颇为好奇的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生着一张刻薄的面孔,生活对于她的折磨都一一刻在了她隐约有了细纹的眼角。
“你这个怪胎。”她的嘴角总是向下的,吊着的眼睛如同钉子一般钉在了我的脸上,“怪不得斯图亚特先生那样的贵族都要把你丢在这个该死的疗养院。”
我最终选择关上门,我的确有些觉得没意思了,毕竟这样的话我也算是常常听了。
我就这么坐着,然后往上数我在这个疗养院生存的第十一年,从来没有人来看望过我,玛利亚说的也算正确,斯图亚特先生是我名义上的父亲,而我的母亲是个俄国人,本来要与斯图亚特先生订婚了,可是她却不识好歹的与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穷小子私奔了,于是我便存在于此了。
我偶尔会想:这已经是很荒诞的了,可玛利亚小姐却还要对我说着更荒诞的东西。
“但是善良斯图亚特先生并没有对你不管不顾。”我还记得那时玛利亚小姐说起他时倾慕的神情。
即使刻薄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