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蕊。
白色雏菊,人们通常会用它来纪念逝去的某个人。
谢余并没有瞒着,“这里原来既是厉家,是厉老爷子的家,也是我母亲的出生地。”
对于这里,谢余其实并没有太多回忆,他甚至没有称呼当年那位雷厉风行的老爷子为外公,或许,从他生下来,就没有见过他的外公。
在某种程度上,他和池清猗是一样的,他们是没有童年的。
所以他会一直陪着池清猗,永远永远。
似乎是思绪冷不丁被扯开,谢余眼眸垂下来,握紧拳头的手背上青筋盘桓,视线里的冷郁将池清猗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你母亲是不是没有回到这里?”池清猗突然偏过身,微仰着头认真看向谢余说,“我陪你去接她吧,顺便,我想看看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谢余心跳有一瞬搏动起伏得很剧烈,也就是这一刻,眼底的郁结骤然消散。
他没想到池清猗会……想看见他过去的那面。
可就算池清猗能接受他的黑暗面,他也不想将这样不光鲜、甚至最真实的那面展现在爱人面前。
是人都有恐惧的东西,他也会害怕失去。 池清猗没注意到谢余的变化,他挖了一小株小雏菊,打算带回去种盆栽里好好养,“走啦,我都饿了,想吃你煮的海鲜面!”
谢余‘嗯’了声,牵住池清猗走出裴家。
一路上都很愉快,可池清猗也不知道谢余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是他哪句话勾到谢余的天雷地火了,到晚上黑灯瞎火的时候,谢余就开始不做人了。
池清猗原本都睡得迷迷瞪瞪了,黑夜里就感觉有滚烫的东西覆了过来,他还以为是在做梦,梦里有一条蛇正死死缠着他,似乎要将他吞吃入腹。
“我困……不做……”池清猗伸出软绵绵的手推了推谢余。
但他没发现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