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心底的愧。
因果轮回,做的脏事泼的脏水,最终会以另一种形式报复在自己身上。
池清猗了然,歪头对上谢余的视线,眼神询问谢余:你干的?
谢余只淡然说了句:“行过之处,必有痕迹。”
“……”还挺文雅。
谢余未表态,但池清猗也知道,还能是谁!谢余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啊,亏得他还一直担心谢余会被裴家两父子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担忧错人了。
人群中一名胆大的记者将麦克风怼到裴怀鸣嘴边,突然提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厉老爷子年轻时各项体检一直很,当年到底是不是病逝?您当时是否在场?请您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裴怀鸣突然愣住了,记者的话像是揭开了他过去的遮羞布,他神色顿时开始慌张,“谁、谁让你问的这个问题?!我问你谁让你问的!”
裴怀鸣突然一拳砸在记者举起的镜头上,哐当一声巨响,“妈的,一群走狗!”
还没等那名记者站起身来,只听远处,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裴怀鸣脸色一变,三两名警员将他包围。
领头的一名警官拿出逮捕文书,摊平展露在裴怀鸣眼前。
“裴怀鸣,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十年前的一起谋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80章
裴怀鸣的罪基本是定了,查到了超过五吨的毒/品,数目庞大,又牵扯到一件命案。
证据确凿,基本是死刑了。
即使是这样,裴怀鸣依然积极联络律师,试图再次翻身。
裴怀鸣和厉氏、和厉家父女之间积怨太深,过去无法改变,而如今的裴氏和厉氏早已融为一体,就算外界众说纷纭,裴靳仍然维持着公司运转,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孙秘从二十来岁就跟着裴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