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好。”
话音落地,谢余突然停下脚步,扭回头看他。
谢礼猝不及防被这么一盯,没做坏事都心虚,“我、我没说错,这回要不是我给了你亲生父亲错误的信息,你指不定就会被他逮住呢。”
裴怀鸣是什么样的人,谢礼了解甚少,但从谢余厌恶他的程度来看,裴怀鸣既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纯善的商人。
谢余平静地戳穿谢礼:“是没谈拢吧。”
谢礼梗了一下,口水差点呛住,“你派人跟踪我?”
谢余阖了下眼皮,接着重新掀起眼皮看他,谢礼仿佛从他一贯风平浪静的眸子里看出了一点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厌蠢。
想来谢礼是不清楚自己在谁的地盘上。
谢礼:“……”
但他其实真没那么蠢笨,对吧?
谢礼切换话题,像他们本身是极其亲密的、无所不谈的挚友一般问道:“所以你什么时候向你父亲下战书?明天?后天?s市一定会有一场血雨腥风的争家产战争对吧,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谢礼有些兴奋道:“他设想了这么周密的一个计划,不配合他,那就太可惜了。”
他原本是想看谢余在失去母亲的情况下,再发现他生父更对他嗤之以鼻,甚至想要将他逼入绝境时,谢余会有多痛苦。 但现在,看他们自相残杀似乎更加有趣。
谢余没应声,他拿出手机,前两天他和池清猗说的手机摔坏并不是借口,此刻手机屏幕上摔坏的玻璃纹理还会掉渣。
谢余没管,解锁手机后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我得去接人。”
谢礼:?
谢礼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无意识地接上他的话:“接谁?”
谢余并没有继续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平和地补充了一句:“晚了他得跟我生气,得买金子才能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