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猗:。
蒜鸟,既然都看到了就摆烂吧。
沈清苒突然戏瘾上头,“好啊!我说这么扔下我们娘仨,原来是跑出去和臭男人幽会了!”
池清猗:“……”怎么突然就演起来了?
沈清苒:“是哪个狗男人!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池清猗:碎了他就不能碎我了哦。
池清猗陪她演了一会儿,沈清苒一会儿正好要出门,说可以来接他,顺便给他分享一个好消息,池清猗干脆等和她见面再聊。
挂断电话,池清猗起床洗漱,但脚尖沾到地面的时候双腿差点一软跪地上。 “……”
沈清苒没说错,狗男人!!
池清猗穿上衣服,打开卧室门出去就直愣愣瞪着谢余。
如果眼睛能射刀子,谢余这会儿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谢余原本在接电话,接收到池清猗的眼刀子,什么也没说,只鞍前马后,又是给他加坐垫又是吹凉早餐,就差嘴对嘴喂饭了。
池清猗心安理得享受,吃完后总算心情好些了,跟谢余说:“一会儿中午我和沈清苒去外面吃饭,你不用等我了。”
谢余动作稍顿一息,抬眼看向他说:“我送你过去。”
池清猗本来想说不用,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哪那么娇贵,但对上谢余的视线,福至心灵。
刚坦诚相见过就把人扔下自己跑出去,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地道。
特别渣男行径。
池清猗没拒绝,但他只让谢余送到距离学校十米开外的街道口,否则就他这辆引人注目的小帕,到时候自己被挂校园墙上,那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更别提谢余说过裴怀鸣正在找他儿子,别到时候查到谢余头上。
等池清猗走进校门许久,转回头,却发现谢余仍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