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
沈沐也能猜到,谢余突然出现在裴家,不单单只是想查清自己亲生父亲是谁。
更何况,他不想认裴怀鸣,显然是裴怀鸣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又或者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母亲的事。
沈沐沉了沉心思,池清猗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两人凝重的脸色,沈沐才敛起神思。
谢余脱下围裙,“他不是外人。”
沈沐稍稍楞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池清猗心念微动,“没事,敏感话题我可以回——”避。
话还没说完,谢余已经握住他的手,和他坐在同一边沙发上。
沈沐视线在二人中间流转,顿了半晌,她试探性地问:“小池也知道了?”
嗯?
他应该知道什么?
池清猗茫然望着打谜语的两人。
谢余语气平静:“他如果想知道的话。”
池清猗:?
那你们倒是说呢!
“那个,厉家?”池清猗斜了斜视线,试探性地问。 沈沐停顿一下,“你知道厉家?”
池清猗下意识看了眼谢余,正好谢余也在看他。
“那是我母亲的姓氏。”谢余面色平静地说。
饶是已经猜到七七八八,池清猗还是怔愣了一下。
厉氏多年前就是被裴氏收购的,风风雨雨的传闻都在说是裴家用不正当的方式让厉家失去资金链供应,从而破产。
还有传言裴怀鸣原先是赘婿,想借此接手厉家的产业,得到机密后便起势毁掉厉氏。
这是池清猗这两天四处搜寻到的野消息,可一个强大的商业帝国能一朝覆灭,这传闻便多半为真了。
正巧那时候厉老爷子年迈,到最后几乎是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但也没能从死神手里抢回生命的主导权,临走前唯一惦念的可能就是在国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