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看,他指尖微微在颤抖,态度很好,显然不是认错该有的神态。
池清猗:……
应该不是和特殊字母那类人群有关吧?
池清猗也不是真的想要和谢余算账,裴家动荡,他自然看在眼里,半路上又时不时多出两三个辫呔,那他存活率还剩下多少?
也不怪谢余要跟着他。
算了,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他又不会红杏出墙。
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
池清猗重新看向谢余,总算想起来问:“你早早出门不会就是为了……抓我?你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吧?”
谢余的确有事,他调查到了裴家那座酒吧底下涉及黑白事,正要去查探,就接到了大壮传来的信息。
在那条灯红酒绿的街道上,queen能做到几乎一家独大,除了裴家的扶持,自然也跟它里头的龌龊交易分不开关系。
谢余长臂一伸,从他脊背绕过,抱住,同时将下颌抵在他左肩上,“其他不重要。”
谢余看着很瘦,其实很结实,男孩子的骨骼偏大,可此刻压在池清猗身上的重量却没有多少。
收了力道。
池清猗楞了两秒,才忽然从他的话语中品出点什么。
他发现今天的谢余很反常,话也比平时多了一倍,似乎还……很脆弱。
像谁家走丢的心碎小狗。
池清猗:“……”
池清猗稍稍挣扎了一下,谢余的栗发蹭过他的喉结,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酥痒。
谢余抬手将大掌摁在他的发顶上,收紧力道。
算了,他们都这关系了,抱几下也实属正常。 谢余沉稳均匀的呼吸在耳畔呼出呼进,池清猗都有点想摆烂了,但他下一秒像是想起来什么。
池清猗突然‘哎呀’一声,“阮初寻还在医院里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