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然后他今天就可以歇息了。
但谢礼突然说:“他肯定没告诉你他家里的事情,他做了什么,他妈又做了什么吧?”
“你难道不想知道裴怀鸣为什么到现在了,才想起来要找他?”
闻声,池清猗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上了谢礼的当。
看见池清猗总算正视他,谢礼勾了勾唇角,浅色的眸子荡漾着欠兮兮且似笑非笑的笑。
池清猗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想说什么?”
谢礼礼貌微笑,但说的却不尽是人话:“我觉得作为他的……债主,我有必要告诉他的小男友一些过往的事情。”
池清猗可算是听懂了,这是纯恨。
谢余的死对头……不,大概比死对头更严重。
人都说了是债主。
谢礼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兀自开始讲故事:“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啊,就从谢余他妈是怎么毁掉我们家开始吧。”
谢礼本该拥有这个世界上最令人艳羡的家庭,商人家庭出身,他母亲出国留学时认识了同为商人家庭的丈夫,一共只生了两个孩子。
谢礼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从小被宠爱着长大,在十五岁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家里是经营什么生意的。
潇洒肆意的生活维持了十五年,在第十六年遭到了反噬。
他们家因为一个女人,全家破产,哥哥倾尽全力把他送走,最后只能在陌生的地界上吊自杀,连尸骨都没人带回去家乡。
而谢礼口中这个搅乱他家,让他家变得支离破碎的女人正是厉殷柔,也是谢余的生母。
“只是因为我们家碰了一点不该碰的东西……可那些自诩慈善家的富商们,哪个手上没沾染点不干净的东西?”谢礼觉得极其可笑。
似乎是再次揭开了过去的伤疤,谢礼浅灰的瞳仁变得幽深犹如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