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警报。
全程高度紧绷的淮砚初,此刻就像松了弦的弓,身形晃了晃,一把撑住身旁助理的肩膀,才勉强稳住。
“教授,您还好吗?”助理连忙扶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淮砚初闭眼摆了摆手,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你们收拾好东西,就先出去吧。我稍微缓一缓就好了。”
“好的。那我们先出去了,有任何需要您喊我们一声。”
“嗯。”
助理们悄声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短暂的静坐后,淮砚初重新睁开眼,疲惫似乎已被某种更沉静的力量压下。他起身,步履缓慢地走到病床前,垂眸凝视着床上的人。
穆修清依旧昏迷着,面色苍白,唯有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淮砚初看了一会儿,刚欲转身离开,一只手却猝然从被单下滑出,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
淮砚初动作顿住,目光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上移,落到穆修清脸上。
少年双目紧闭,眉心痛苦地蹙着,嘴唇却几不可察地微微翕动,像是要说什么。
他俯下身,侧耳贴近那干裂的唇畔。只有微弱凌乱的气息拂过耳廓,听不清任何字句。
片刻,淮砚初直起身,用另一只手极轻地拨开了那只紧握着他的手,将它妥帖地放回被中,声音低沉而温和:“先好好休息。等你醒了,无论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他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穆修清紧蹙的眉心仿佛真的舒展了些许,呼吸也逐渐变得深长均匀,陷入了沉睡。
淮砚初立在床边,目光深深,眼底闪过心疼。
穆修清不过也才十几岁的年纪,却经历了常人十辈子都不一定会经历的劫难。也许正是那些过往,将本该鲜活的少年磨成了这般模样,再疼也从不吭声,几乎把所有真实都封存在沉默之下。
淮砚初伸出手,指尖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