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在图片上看到的,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穆修清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彩虹。
原来,那个人说的彩虹很好看,真的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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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每一天,穆修清的状况越来越不好,身体更加虚弱。
甚至,他还出现了实验后遗症。总会毫无预兆地感到旧伤处传来剧痛,仿佛有冰冷的刀锋再次切开他的腺体。
淮砚初曾详细询问过他在maleficum组织的经历,并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起初,淮砚初无论如何也找不出穆修清这种疼痛的成因,连强效止痛剂都毫无作用。穆修清依然会在发作时疼得浑身颤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后来淮砚初才找到穆修清病痛的原因。那是源于创伤记忆的幻觉痛。穆修清每次发病的间隔,恰好与他叙述中的被第二腺体植入实验的周期吻合。
淮砚初神色瞬间沉重。面对这样的心理性疼痛,他几乎束手无策。药物起不了作用,这一切只能靠穆修清自己熬过去。
剧痛袭来时,穆修清把自己紧紧蜷起,因为剧痛而全身微微颤动着,他的双手死死护住后颈,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柄不存在的手术刀。
但没有用,疼痛依旧清晰地割裂着他的意识。他还是好痛……
南心和淮砚初守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却什么也做不了。
南心能抽出有空的时间并不多。冷云司突然失踪,她既要派人搜寻,又要维持安全局的运转,只能偶尔赶来看望穆修清。
直到后半夜,那阵折磨才渐渐消退。穆修清浑身脱力,意识模糊间,低声呢喃道:“外面起大风了……好冷。”
一直陪在床边的南心抬起眼,略带困惑地看向淮砚初:“外面刮风了吗?修清怎么会知道?”
“大概是白天助理聊天时,修清听到今晚有大风的预报吧。”淮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