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花盆,“拿出来给我。”
白书羽正陷在一堆瓷器中间,循着方向看去,有点不解:“这个会不会太素了?你看这个怎么样?”
他把一个自己精心挑选、纹样繁复的花盆高高举起,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好让站在外面的肃野看清每个角度。
肃野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眼神却已写明答案。白书羽认命地叹了口气,在一地瓷器间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捧出了那个白净的盆。
有这个小弟在,肃野本没打算自己动手。可偏偏白书羽粗手粗脚,一剪刀下去险些将花茎剪断。
“让开。”肃野将人挤开,夺过剪刀,俯身仔细地沿瓶口剪开塑料,将整株花小心取出。接着他一个眼神扫过去,白书羽立刻会意,手脚麻利地递上营养土与工具。
待花在新盆中安顿好,肃野便抱起它,连同从白书羽家捎上的几样养花工具,回家了。 他依旧将花放在窗台,静静的盯着花,突然说:“以后这儿就是你家了。”
自那之后,花再未挪过地方。肃野定时进行浇水施肥,还会时不时对着它低声说话,“今天外面天气很好”“多晒晒太阳”“明天有暴雨,今晚先把你拿进屋”等等。……有时,他也会因被父亲禁足而生气,不吐槽他心里不痛快。所以,花就成为他唯一的听众。
这样的日子流水般过去几个月。肃野的生活渐渐回到正轨,基本是狼族基地、回家,两点一线。
当然,偶尔也有一点小意外。
就比如次,他为护着白书羽不小心中了计,被“视觉崩解”的异能击中,如今眼前尽是晃动的马赛克,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碎乱的拼图。
此刻眼前的白书羽,就像一堆会动的马赛克在他眼前晃动。肃野紧皱着眉,头晕眼花。这种异能暂时无解,只能等它自行消退。
“哥,你吃苹果吗?”白书羽小声问,“我家的果树都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