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我还没亲够。”

穆修清站在原地，静静与他对视。片刻，只见对面的alpha无声地轻叹一声，抬脚走近。

比肃野先靠近的，是他不容忽视的信息素。穆修清双肩微不可觉松了些许，目光仍紧锁着逐渐逼近的alpha，终于低声开口：

“嘴唇都破皮了，还怎么亲？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粗暴的alpha？”

肃野眉心一蹙：“真那么疼？”

修清神色认真，重重点头，随即抬眼看着肃野，“……所以，你气既然都出了，就别再生气了。”

肃野原本还在懊悔自己刚才下嘴太重，听到这话，瞬间没了内疚。他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穆修清的后颈，无数条清晰的纹路从手指上滑过。他低笑一声：“你还挺有做生意的天分。”

穆修清不解地眨了眨眼。

肃野的手指因常年训练而生着薄茧，缓缓移到他红肿的唇边。柔软的唇瓣因触碰而微微启开，指尖轻轻按在被他咬破的那处。

肃野声音沉缓：“我才咬了你一下，可你却隐瞒了我那么多件事情……怎么抵消？”

穆修清蹙眉，“我哪有瞒你很多？”

“有！”

肃野声音低沉，一件件细数穆修清的罪状：

“双兽型本体的事情瞒着我，死亡之息异能的事情也瞒着我，这一株曼珠沙华是第二本体也瞒着我。”他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沙哑哽咽起来，“还有……你在maleficum的经历为什么不告诉我？”

要不是自己猜到，穆修清永远都不会主动告诉他。

“……”

本想辩解的人，霎时静默。

但其实，除了肃野说的最后一件事，前面的那些，穆修清认为都算同一件事。

肃野缓缓抬手，指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