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熠哥!”她轻轻地喊道。
“嗯!”秦熠低低地应着,声音从胸腔里发出,像大提琴在低吟。
“熠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以后,我会好好地保护自己,不会再让你担心!”
秦熠却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把她往自己怀里揉了又揉。
半晌,他才开口道:
“我已经提出了申请,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调回京市总军区。以后,我会天天陪着你!我再也不会让你身处危险的环境里!这种需要牺牲和有危险的事,有我们老爷们来做就好!”
“不!”
苏桐道:“不管在哪里,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你有危险,我也会担心!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
秦熠捂住了苏桐的嘴,低头深深地看着她。
“嗯!我们都要好好的!桐宝!我的命和你的连在一起!”
苏桐的眼眶不由自主地又湿润了。
两人再次紧紧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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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熠拗不过苏桐,只好把她送回了苏家。
但他再三交代,晚上来接她去秦家吃饭。
苏桐答应了。
进了院子门,听见动静的苏文谦夫妇立刻开门出来。
看见苏桐,两人忙迎了上来,皆是老泪纵横。
谁曾想到,天天和自家人打交道的竟然是隐藏最深的那一个。
还一连伤害到家里好几口人。
苏榆和外公听到动静也都下了楼。
苏榆从知道妹妹丢了就一直提心吊胆,自责得快要崩溃掉,直到昨晚听说苏桐安全了,才算是放下心来。
一家人团聚,听苏桐讲了经过,也是唏嘘不已。
苏桐自动省略了她受折磨的过程,但仅听说吉普车差点坠河,也吓得大家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