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阳伸手按住徐从南到肩膀,示意给众人看:“我就让他回来了。”
“不可能!”马叶率先开口,愤怒的指着徐从南,“他勾结火龙部落,偷袭了整个狩猎队,这种叛徒怎么能回到部落?”
“没错,绝不能让他回来!”
羊田田眼圈都红了,猛地挡在谢容观面前:“他还打伤了谢容观!虎阳,你把他带回部落到底是什么居心?!”
就连虎山也皱紧了眉头,惊疑不定的盯着徐从南手里那个还在冒烟的黑洞洞圆口。
“我记得牧首领掉下去之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对谢容观说,大脑仿佛被什么重重打了一拳似的,几乎不能转动,“那一下很快、很凶,我没看到影子,以为是什么跑的很快的动物。”
“可是刚刚你从虎阳背上摔下来的样子……”
虎山喉口一动,嘴唇发颤:“和牧首领一模一样。”
“大家先别着急。”
在众人愤怒的声讨声中,徐从南往后一缩,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我真的已经后悔了,我来是为了帮助大家的,刚才只是一时情急而已。”
“说谎!”
有兽人愤怒的叫了起来,然而转眼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一时间顿时没人再敢出头,潮水般警惕的退开了一片。
在现代战争最冷漠的兵器面前,无论是人多势众还是道德底线全都如同一张废纸,这些或强壮、或英勇的兽人在瘦弱的徐从南面前就像最薄的树皮,轻轻一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会倒下。 “真的,”徐从南真诚的说,“我只是想帮忙,我甚至愿意道歉。”
他缓步走向被一枪打穿肩膀的谢容观,羊田田想拦住他,被虎阳一手按在原地,徐从南带着一种混合着得意与兴奋的古怪表情,蹲下来摸了摸豹猫的耳朵。
“不好意思呀,”徐从南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