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是一只兔子,”虎山不敢肯定,“或者是鹿,总之有什么东西蹬了他一下。”
谢容观闭了闭眼。
“你跟我说一只兔子,或者一只鹿,杀死了一匹一人半高的白狼?”
他仍然问的很耐心,但随着手指越攥越紧,甚至指尖都疼的抖了起来,谢容观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耐心在逐渐流失:“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你觉得这可能吗?”
“你根本都没有亲眼看到,你凭什么说他死了?这绝不可能,我不是不能接受,我是完全出于理性的判断,牧昭野根本就不会死,你他妈的完全就是主观臆断胡乱猜测——”
“谢容观!”
一双温热的手臂忽然猛地抱住了他,羊田田紧紧搂住他,谢容观低头,从他清澈的眼睛里看到震颤的惊恐。
“你冷静一下,”羊田田声音发抖,他吞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的说,“你……你别着急,你冷静一点好吗?”
谢容观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很冷静。”
一个看走眼导致的虚惊一场有什么好着急的? “真的,你先放开我,”他试着掰开羊田田的手臂,“我什么事都没有。”
然而羊田田看上去更慌乱了,死死的用柔软的手臂抱住他:“虎山可能只是一时情急看错了,狩猎队还有很多人,虎阳首领也去带队了,你再问问他——”
谢容观打断了他:“虎阳?”
他抬眼往后山看去,只见一只斑斓猛虎带着一群失魂落魄的兽人缓缓从山上走下来,猛虎面色沉沉,脖颈上的白色毛发上沾着点点血迹。
虎阳显然也注意到了三个人在这里拉拉扯扯,他对上了谢容观的目光,神色一动,最后定格在沉痛上,慢慢走到他身前。
“节哀,”他用兽形对谢容观低声说,“牧首领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我也没想到……我还以为他会接替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