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队一起出去的,我明明看到徐从南到身影一闪而过,虎阳非说没有。”
“我看他肯定就是不怀好意,而且后来我问虎山,他也说看到过徐从南在你山洞旁边徘徊。”
“你要小心,”羊田田眉眼间是说不出的忧虑,“你一定要小心。”
谢容观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不只是要你小心徐从南,”羊田田看着他嘴唇嗫嚅了一下,欲言又止,“我最近总觉得部落里的氛围不大对,就好像——算了。”
他摇了摇头,两只小羊耳朵垂了下来,沮丧的嘟囔着:“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谢容观安抚的拍了拍他:“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仅是徐从南在外面对他虎视眈眈,根据虎阳看他的眼神,大约他也是蠢蠢欲动,只是不知道具体在算计什么。
无论他们打算怎么做,谢容观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相当有信心,不管这两个人想出什么计划,他都绝不会输。
他会好好保护自己。
想起带着狩猎队出去的牧昭野,谢容观心中莫名觉得涨得满满的,一股温热的暖意回荡在胸膛里。
“我有点想牧昭野了,”谢容观摸了摸胸口,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口吻都一样,一口一个一定要小心,就好像我是瓷娃娃一样。”
“什么是瓷?”羊田田好奇道,“你有娃娃了?” “……算了。”
谢容观揉了一下小卷毛,准备去给萌萌哒的小羊做点吃的,刚好他还剩着一些蜂蜜,他准备去小溪边弄点水,却忽然看到虎山满身是血,直戳戳的闷头冲了过来。
走的近了,才看到虎山满脸泪痕,眼眶里泪水不停打转,见到谢容观这个兽神使者的第一反应不是庆幸,竟然是惊惶与内疚。
谢容观心头一跳,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
“怎么了?”他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