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俯下身子,狼吻威慑力十足的抵住猫鼻头。
“那十只狼的狼牙还在你脖子上挂着呢,”牧昭野逼问道,“我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牙健康?”
谢容观嘟囔:“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灵活的一个翻身,从白狼锋利的爪子底下滚了出去,四肢着地,快速抖了抖身子上的土,转头就往山洞里跑。
宽以律己严以待人,牧昭野又不是不会这么干。
谢容观愤愤不平的想,昨天他喊“等等”他还假装听不见呢。
抛开牧昭野偶尔的耳背、虎阳时不时投来的古怪目光、还有羊田田饕餮一样缠着他做饭的胃口,在太阳部落度过的第一个秋天,谢容观觉得还不错。
水稻收获之后,小麦很快也跟着丰收,谢容观用小麦磨成面粉,给太阳部落做了一次肉饼,收获了一众热烈的呼声和一只又一次吃出眼泪汪汪的小羊。
他还给牧昭野单独加餐,用他捕猎回来的兔肉,在山洞里开火偷偷煮了一次面条。
两个人大快朵颐,牧昭野吃完舔了舔嘴唇,幽暗的目光落在谢容观身上,谢容观往后缩了一下,警惕的盯着他。
“如果你要说什么‘吃这个不如吃你’‘面条没有你好吃’,那我现在就把面条都从胃里吐出来,”他一字一句谨慎的说,“吐你身上。”
“太土了。”
牧昭野摇摇头,迈开修长的四肢走到谢容观身边,用鼻头蹭着他的小猫下巴,蹭的后者恼火的尖叫起来。 “我要说的是,富足生乱心——”他用牙齿叼住猫耳朵,用了一点力气,很细致的研磨起来,“——饱暖思淫/欲。”
谢容观收回之前的话。
想过好这个秋天,不仅要抛开牧昭野偶尔的耳背,还要抛开他常态化的淫/欲。
除开小麦和水稻这种饱腹作物的丰收带给他最简朴的喜悦,谢容观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