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谢容观一个严厉的眼神。
小猫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甩了甩毛,不甘心的喵了一声,也在白狼胸膛上舔了一口,结果抻长了舌头舔了一嘴毛,嘴巴酸的只能张嘴呸呸呸。
这不公平吧,谢容观愤怒,这不公平吧?
他现在觉得徐从南也能没那么傻逼了,至少他那句说对了,一个小小的配角npc就是比不过男主,居然被舌头一嗦就失去了行动能力,这上哪儿说理去?
小猫咪痛定思痛,后腿蹬地、前腿大开,誓要捍卫配角尊严。
他冲着已经合上眼睛的白狼咪咪叫唤,被后者一只沉重的前腿搭在腰上,整只猫四肢着地的被压的动弹不得。
“睡觉。”白狼不耐烦的说。
好吧,谢容观能伸能屈,睡就睡。
他暂时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儿,一睁开眼天光已然大亮,明亮温暖的太阳光顺着门缝照进山洞里,将他银白色的毛皮晒得暖洋洋的,到处都是好闻的死螨虫味儿。
谢容观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从兽皮上爬起来,下意识就去找牧昭野的身影,然而整个山洞里只有他一个人,那只将他笼在身下的健美白狼已经无影无踪。
几块肉排被整整齐齐的摆在旁边,他闭眼时还在白狼暖烘烘的毛皮身边,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山洞里。
牧昭野没有让他在他的山洞里过夜。
谢容观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有些帐然若失,半晌变回人形,推开门,正好看到羊田田在门外走来走去,神色格外焦急。
“怎么了?”他问。
羊田田脱口而出:“徐从南觉醒兽形了!”
“他昨晚去找族长,不知跟族长说了什么,族长居然同意让他跟你打赌,比谁的兽形更厉害,输的那个从此不能再以兽神的使者身份自居,必须每天自己去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