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一样僵硬,怎么也扯不动。
他只好放弃:“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方法管不管用。”
“谁?”他的男朋友似乎被气的够呛,一次只能往外吐一个字。
“徐从南,”谢容观老老实实的把锅推出去,盯着自己的脚尖,“他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不是认真的听了好久吗?我就想可能我用他的方法跟你说话,你也能理理我……”
他说到最后也觉得有点蠢,于是声音一点一点小了下去,不吭声了。
牧昭野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站着,不知道是在酝酿什么,谢容观看到他的手捏紧又放松,半晌竭力克制着问道:“……你就为了让我多听你说两句话?”
“我当然希望跟你直接和好。”
谢容观坦诚的说:“但你好像很生我的气,我觉得你不会就这么跟我和好的,所以我想循序渐进,先多和你说两句话开始努力。”
他看到牧昭野低头闭了一下眼睛,好像在忍耐什么,半晌重新抬起头来,水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牧昭野说:“你是个笨蛋。”
“……什么?”
谢容观立刻皱紧了眉头,他可以接受牧昭野和他冷战,但不能侮辱他的智商,然而眼前的人却根本不听他说话,从兽皮里摸出一把东西,忍无可忍的砸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