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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从南刚刚把伤口展示给他,这是一种示弱;柔软的声音、撒娇的动作,这算一种……出卖色相什么的,也许牧昭野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个,直白的刺激。
或许他也可以模仿一下,说不定有用呢?
谢容观盯着后山,面上表情不变,心里有些忐忑的琢磨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他先把手里的猎物处理完,用石锅扣着炖起来,等狩猎队回来之后,他趁着其他人都走了,快步跑过去拉住牧昭野。
牧昭野看着他:“什么事?”
他好像没有注意到拉着他的手,并没有挣开,这是个好兆头。谢容观给自己打气,在那双冰蓝色眼睛的注视下,缓缓掀开了肩膀上的草叶。
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跳到两人眼前,几乎是下一秒,牧昭野猛地伸手,把那片止血的草叶按了回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别告诉我你还想让伤口恶化,幸福值已经掉到最低了。”
“不是的……这和幸福值没有关系。”
谢容观有些紧张的掀开一点点,让他看到发红的伤口。“您、你说前些天去找草药了,专门用来促进伤口愈合的,”他努力回忆着徐从南的说辞,“是给我找的吗?”
牧昭野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谢容观再接再厉:“我看你还没有把草药给别人,但这些天受重伤的完全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你应该就是等着给我呢吧?”
牧昭野还是没有反应。
他不仅没有被打动,反而用一种极为古怪的眼神盯着他,如果不是谢容观了解他是一个多么面不改色的冷漠兽人,几乎以为他是被气的嘴唇哆嗦了。
远处人来人往,谢容观不想让别人过多注意到这里。
他见牧昭野没反应,稍微有些焦虑,想到最重要的一部分,舔舔嘴唇,软下声音,把手放在一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