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脑子短路还是什么,在山洞里缩了几天不敢出门,居然因此更加迷恋牧昭野了,可能是觉得冲冠一怒为蓝颜的兽人比被按在爪下的虎阳更有魅力。
徐从南今天穿了一身漂亮的兽皮裙,脖子上用草叶裹了一圈,他给了谢容观一个讥讽的冷眼,扯了扯兽皮,起身凑了上去。
“牧首领……我想先跟您道个歉,”他面色发红、细声细气的说道,“那天是我说话太不过脑子了,我那时候真的以为谢容观逃跑了。”
白狼耳朵一动,转头看了他一眼。
徐从南没有放弃。“您说前些天去找草药了,专门用来促进伤口愈合的,是……”他有些羞涩的低头问道,“是给我找的吗?”
谢容观一只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手上不小心扯碎了一块芭蕉叶。
没事,他平复心情,没事,你知道他是特意给你找的草药,跟徐从南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看您还没有把草药给别人,但这些天受重伤的差不多只有我一个,所以您应该就是等着给我呢吧?”
谢容观手指一动,不小心又把芭蕉叶扯碎了一块。
差不多?差不多只有他一个?!
“您看,我现在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
徐从南含羞带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轻轻扯下草叶,露出还没愈合的伤口,那上面两个血洞颇为可怜的摆在凶手面前,格外引人同情。
“您现在就把草药给我吧?”他最后凑近一步,撒了个娇,“我想回去之后用上,等您跟着狩猎队回来,我的伤口就算好啦。”
咔嚓一声。
谢容观手里新鲜的芭蕉叶彻底报废。
那片可怜的芭蕉叶几乎被攥成了粉末,从指缝里扑哧扑哧的泄露出来,零落分散在肉块上,给今天要做的烤肉增添了一些芭蕉风味。
谢容观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