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得意的笑了起来,故意扯高声音对满眼通红的羊田田说:“谢容观就是个自私的骗子,还伪装成兽神使者,现在一出事就偷偷跑掉——”
倏地,一阵雪白的身影骤然扑到他身边,露出獠牙,咬住了徐从南的喉咙。
“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叫,徐从南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摸着脖子,看着手中刺眼的血迹,顿时尖叫一声,随即一阵剧痛袭击了他,让他一瞬间大哭起来。
虎阳瞳孔一缩,猛地一跃上前,想要撕咬,却被那巨大的白狼一爪子按的动弹不得。
白狼的血盆大口一甩,一张口把脖子被咬了两个洞的徐从南吐了出去,牧昭野变成人身,搂着怀中伤痕累累的小毛团,冷冷的扫视着众人。
“谢容观为了不连累部落,趁着夜色,独自一人去了火神部落,火神部落的兽人为了泄愤将他折磨的奄奄一息,最后放弃了攻打太阳部落,”他一字一句的说,“他是为了保护太阳部落的兽人,才被折磨成这副样子。”
“如果你们有谁要说他没有兽形,不可能是兽神的使者,这就是证据。”
牧昭野把怀里的毛团露出一个脑袋:“如果你们有谁要说谢容观能力不足,不配当兽神的使者。”
他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唇齿间的血液滴落下来,落到已经晕倒在地的徐从南身前。
“这就是代价。”牧昭野说。
兽人群中顿时迸发出一阵激烈的窃窃私语,没人想到谢容观竟然甘愿牺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有人震惊,有人愤怒,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有人已经愧疚的哭了起来。
牧昭野一个也没有看,他怀里的小毛团动了动,用爪子死死勾住他脖颈上的狼牙项链,一双浅灰色竖瞳中满是惊惶,震颤着眼眶中的泪水。
他低头,把那串半成品狼牙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