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真的把我送过去,你只要表个态就好了,随便说几句‘谢容观是太阳部落的罪人’‘谢容观必须为了部落牺牲自己’,然后当我用心碎的表情盯着你的时候,你就发狂、发疯、幡然醒悟,把我救回来嘛。”
“我知道你能做到的,”他把声音放柔,用小爪子在牧昭野胸口踩来踩去,“我相信你嘛。”
谢容观像任何一只犯了错、又或者即将犯错、把玻璃杯从桌子上推下去的小猫咪一样,睁着一双无辜又甜腻的眼睛,喵喵咪咪的为自己争取明天继续吃猫条的权力,竭力蹭着主人家的腿,让人没办法把他关进笼子里。
而牧昭野是一个不合格的主人,他喜欢把猫关在笼子里,却怎么也学不会扣好锁。
“……”
牧昭野眉眼间的神色内敛而浓烈,他仰头看着谢容观,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腰上,却没有顺着暗示向上爬,只是沉默的停留在原地。
“我应该相信你吗?”他问道,“谢容观,我能相信你吗?”
谢容观舔了舔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反正你爱我,”他在嘴唇间模糊不清的喃喃道,“我也爱你……”
黑云在夜空中如长河般汹涌着翻滚不停,无声的呼啸着遮住了一切明亮的东西,这个夜晚没有月亮,星星掉了下来。
系统悄无声息的悬浮在半空,看着谢容观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从牧昭野的怀抱里钻出来,捡起石刀别在腰间。
【一个方法,撂倒了男主三次。】
它神色复杂,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们人类有一句话叫事不过三,你确定这么做好吗?】
谢容观摇摇头,呸呸的吐了吐舌头,把药片残余的苦味吐了出去,一抹嘴巴:“还是谢谢你的安眠药支援,要骗过主系统,光靠演技还是不够。”
必须得真的牺牲一些东西才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