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我说的是真的,这真的是兽神告诉我的方法。”
他委屈的看着虎阳,眼里逐渐有了泪花:“水稻种子是我拿出来的,我怎么会不好好种呢,你不相信我吗?”
虎阳只好答应下来。
他看着徐从南转头又和羊田田争执起来,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烦闷,皱了皱眉,余光刚好瞥见远远走来的谢容观。
“我来给你们送水。”
谢容观径直略过虎阳,把木头筐放下,从里面掏出石碗递给几个兽人:“今天太阳这么晒,族长爷爷说你们在这里种水稻,刚好我没事做,就弄了一些好喝的水。”
“这里面放了薄荷叶子,还有茅根,都是去暑用的,”谢容观细心解释道,“你们尝尝看。”
他漂亮的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汗珠在阳光下闪着亮光,让他白皙的皮肤显得亮晶晶的,像湖底被粼粼波光反复冲刷的珍珠。
虎阳定定的看着他,忽然身形一动,情不自禁的伸手去碰他的额头。
谢容观似乎被吓了一跳,敏感的咬着嘴唇,耳尖一下子红了,愣愣的望着虎阳:“……虎阳首领?”
“你头上有汗。”
虎阳伸手解释道:“我想给你擦一下。”
“……谢谢,”谢容观迟疑的捂住脖颈,眼神中的疏离与小心让虎阳心头一痛,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我……我该回去了,牧首领还在等我。”
他匆匆转身离开,虎阳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还叫他牧首领,你根本不喜欢他,是不是?”
谢容观倏地一下收回手:“我喜不喜欢他,和你没有关系。”
“你不喜欢他,但你还是跟他钻了山洞,”虎阳背对着徐从南,一双虎眸定定的盯着他,“是不是因为你和他……如果那天是我去找了你,你会不会成为我的配偶?” “虎阳首领,请你自重,”谢容观紧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