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人悲痛万分:“若不是你这蠢笨如猪的东西,我的果儿怎么会死!”
“疯妇!”
梁国公想捆住她的手,却制不住一个丧子的愤怒母亲,很快脸上又出现一道血口子,他脸颊的肉险些被那锋利的指甲抠下一块。
梁国公狼狈地捂住脸,惨叫着喊人:“都是木头么!还不快来帮我摁住这个疯妇!”
他扯着嗓子连喊两遍,却无人上前。
大公子与二公子也都恨恨地怒视着梁国公。
看着满脸是血的梁国公,宋秋余觉得有一点解气:【这种丧良心的玩意就该活活打死!】
要不是这老东西太过迷信,执意要果儿一同去祭祖,小孩子压根不会死。
-
国公夫人满腔怒火与悔恨在心中翻滚,最后直挺挺昏死了过去。 抱头鼠窜的梁国公见疯妇没了动静,恶狠狠摸了一把脸上的血,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转头瞧见双手抱臂,好像在幸灾乐祸的宋秋余,梁国公捂着脸心道,你小子别张狂,今日正是你的死……
他不敢真对宋秋余下手,担心献王所言是真的。
但不杀也有不杀的折磨法子,他要断掉宋秋余双手双脚,将他关到不见天日的地方,一日只喂一碗馊饭!
梁国公对着宋秋余正磨牙霍霍时,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竟然来了。
看到出现在国公府门口那个长身玉立的人,宋秋余眼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