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幼弟果儿的手……
大公子静默地立了几息,而后沙哑道:“让母亲最后再看一眼果儿吧。”
“混账王八东西!”梁国公气得破口大骂,又指使次子去做。
二公子亦没有搭理梁国公,看着那口比寻常棺椁要小上许多的漆黑棺木,他别过脸,对国公夫人飞快说道:“依您的意思,将果儿土葬吧。”
见府上无人理会他,梁国公怒目圆睁:“一群混账白眼狼……”
不等他说完,国公夫人含恨打断道:“所以是你杀了果儿!”
梁国公心口一震,随后摆出火冒三丈的样子:“我看你是疯了!”
“我看你才疯了!”国公夫人直视着梁国公,目光幽如洞火:“你瞧不上我生的孩子们,所以你对他们下了杀手,好让别人的儿子继承国公府!”
梁国公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国公夫人步步紧逼:“你敢说果儿的死与你没有干系?”
梁国公袖子一甩,怒道:“我不跟你这个疯妇费口舌!来人,将夫人带回房中!”
“真当我孤寡一人,无可依仗?”国公夫人高声道:“我乃隆兴曲氏之女,我长兄刑部尚书,天子近臣,我看谁敢拿我!”
国公府的下人两头为难,既不敢违抗梁国公的命令,又不敢对国公夫人怎么样。
梁国公气极:“好大的威风,你好大的威风!我国公府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不如自请下堂回你的隆兴,继续做曲氏的姑奶奶!”
大公子皱眉:“父亲,您这是说得什么话!”
梁国公自觉失言,隆兴曲氏百年望族,再加朝堂上还有一个正二品的大舅子,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但他不肯认错,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哪家的妇人像她这般咄咄逼人?我是她的夫君,夫为天,她却拿我当三岁稚子一样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