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果儿。从那以后,林姨娘房中的人我们都仔细留心着,不会叫她房里的人有机会靠近小少爷。”
宋秋余又问:“那有无其他可疑之人?”
朗月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小少爷的贴身之物都由我们几个亲自打理,不会轻易让外人过手。”
见一旁的彩云低着头,眉头皱起,眼睛左右闪动,似乎想到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宋秋余问她:“你是不是见过?”
彩云神色一慌,后退半步:“我……我不知道。”
朗月年长彩月几岁,见状怒斥:“夫人待我们不薄,你知道什么便赶紧说出来!”
彩云哽咽一下,憋着哭声说:“是二公子。”
这话出乎所有人预料,房内一时安静下来。
彩云说:“那日小公子失踪,奴婢心里一直觉得国公爷能将小公子寻回来,想着山里寒气重,又刚下了雨,小公子身子骨弱,便回去给小公子拿衣衫,正好看见二公子从小公子房中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但奴婢隔得太远,并没有看见那是什么东西。”
宋秋余:“那你进屋拿衣衫时,衣箱可有异样?” 彩云吞咽了一下,声音极小:“……有,衣箱打开过。”
见宋秋余与曲衡亭都不说话,彩云急得直掉眼泪:“奴婢没有撒谎。”
宋秋余道:“没人怀疑你,但你先前为什么不说?”
“先前奴婢没有细想过,小公子失踪一事让全府上下慌里慌张,奴婢还以为是……”彩云看了一眼朗月:“还以为是朗月姐姐慌乱之下,没将衣箱关好。”
若不是今日大公子与二公子的态度这样奇怪,彩云绝不会忆起这件事,更不会怀疑二公子。
曲衡亭蹙着眉心不愿相信:“二表弟跟果儿关系很好,这中间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宋秋余觉得这个案子古怪之处太多了,起身道:“去果儿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