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秋余点头,这个推测合情合理。
凶手杀人之后,给果儿换上的新衣服是果儿自己的,那便说明凶手在梁国公府,且有机会拿到果儿的衣服。
宋秋余沉思:“但凶手为何要给果儿换上新衣服呢?”
人杀都杀了,还用了如此残忍的肢解手段,说明凶手对果儿恨之入骨,那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换干净的衣服?
曲衡亭猜测:“会不会是旧衣上有暴露凶手身份的东西?”
“有这种可能。”宋秋余双手撑在下巴,眯着眼努力思考:“但还是很奇怪。”
人都杀了,大可以将尸首赤身裸体地丢在林间,干什么要大费周章重新换一件干净的,而且还是跟死前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凶手想要掩盖什么?
宋秋余与曲衡亭都在思索此事,房内一时静了下来。
半刻钟后,曲衡亭犹豫着开口:“我姑母怀疑此事是府中一个姓林的姨娘所为。”
不需要曲衡亭多说,宋秋余已经脑补出宅斗剧情了:“是不是梁国公薄情寡义,宠妾灭妻?”
曲衡亭叹了一口气:“差不多。当年我姑母出嫁时十分风光,与梁国公恩爱有加,后来他变心了,纳了许多姨娘,其中这个林姨娘最为受宠,我姑母没少因她与梁国公争执。”
宋秋余摸着下巴:“这个林姨娘有一定的嫌疑。”